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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姐姐,是阿呜的表姐,这天也是我的良师。
昨晚聊到深夜,不愿开电脑;今天整天为双方父母购置新衣,虽然困乏,但觉得这博非写不可。就凭着记忆,记下姐姐的一些话,对我们的新婚寄语。这也算是鞭策自己的力量之一吧。
姐姐说,婚姻就像是柴火,你一根柴,我一根柴,火才越燃越旺。要是今天有了什么不愉快,你就往里面泼一盆水,明天也一样,心想“一盆水而已,又不会影响什么”,可是有一天你终会发现火被浇灭了。
姐姐说,夫妻间不要争论对与错。比如,在家里打扫卫生,你不必强调一定要先擦桌子再扫地,就算先扫地再擦桌子也不会影响什么大局,为什么为一些小事去偏执地指正对方?
姐姐说,千万不要一而再再而三说狠话。妻子对丈夫说狠话,事后必当有些后悔,甚至当时说出这些话也是无心之失,或是不吐不快,而本意并非如此。说完狠话,两人陷入恶战冷战,双方碍于情面不肯向对方致歉,这是愚蠢而危险的。这不是维护你的自尊,而是强调自己的面子,难道你爱的那个人还不如你的面子吗?
姐姐说,你爱一个人,有两种可能:一是他非常有才华,二是他人非常好。
姐姐说,东方人尤其是中国人不幽默,也不太懂得感恩。早上起床,要是跟对方说一句“早上好,亲爱的”就会被认为矫情、虚伪。你们明明在同一条被窝里。其实,你可以不这么说,但一定要对对方满怀感恩,满怀激情,要尽量想到对方的好处。夫妻需要在相互鼓励中生活,这样,婚姻、工作才更有生命力。记住,一定要让他(她)知道你是多么爱他(她)、欣赏他(她)。
姐姐说,要给生活营造一点情趣。比如早上只有切片面包。就放两片切片面包在干净精致的盘子里,抹上黄油,煮上一杯咖啡,等另一半起床,共进早餐。相同,给米饭上撒点芝麻;即使是小炒饭,也点根蜡烛吧。
姐姐说,每个星期夫妻俩要开一次“会”。你看,共产党员们的政权如此稳固,隔三差五仍要开一次会;基督教徒那么虔诚,每周西装革履做礼拜忏悔,有些人还在犯罪。可见,两个人之间一定要有足够的沟通,定期彼此说说心事,聊聊想法,而不是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,两人却没办法合力处理。
姐姐说,人一出门就会遇到很多烦心事。堵车、汽车加塞、噪音、领导训话……可是,回到家,这些声音都被关在门外,你会觉得人生也够完满。谁都希望自己的家有过滤杂音的功效。所以,当你红烧肉烧焦了,发火没用,指责另一半更没用。倒掉,就浪费这40-80元吧,告诉自己没什么,这点钱可惜了,但骂了另一半就不只可惜了这么简单了。
姐姐说,我非常羡慕一种人,也希望自己成为那种人。有个故事:一天,一个人问一位富翁:“你到底有多少资产?”富翁想了很久,说:“我真的算不出来,我只知道我有一个好妻子,一个好女儿。钱这回事,我觉得应该很多,具体多少也无所谓了。”自己要做物质上的百万富翁,精神上的千万富翁。
姐姐说,这些话只管三天到一个星期。所以过了三天或一个星期,还要拿出来“洗脑”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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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,如果我第一眼看他(她)很普通,不管过多久,他(她)在我的世界里都不会绚丽起来。同样,我一开始喜欢的那个人,会一直一直喜欢下去,哪怕看到他(她)的堕落、自傲,或一无是处。这就是我为什么垂涎“王老五”乔治·克鲁尼胜过布拉德·皮特的原因。
可是,娜塔莉·波曼(又:娜塔莉·波特曼)让我改变了态度。我的改变,对她不重要,一点也不重要,永远也不重要。可是,她在我眼里变得重要。当大家都喜欢她的时候,不管是最早的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还是后来的《偷心》《V字仇杀录》,甚至是伸张才能的《纽约,我爱你》,我都不够喜欢她。波曼的美丽,让我忽视了她的特质,同为童星的克尔斯滕·邓斯特,由于长大后不再美丽的缘故,我反而愿意多看两眼。
波曼,好像永远是小孩子,幼稚,脆弱。没错,就是《黑天鹅》里的白天鹅形象。可她终于成为女王,震撼了电影界,震撼了所有看笑话的人。我想,她打动我的不是最后黑天鹅的惊鸿一瞥,而是电影全过程中的纠结与压抑。桎梏中永不自由的白天鹅。这样的波曼,达到了完美,就像黑天鹅所期待的那样。完美,这个词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说,就像不是谁都愿作扑火的飞蛾。可是,波曼做到了,奥斯卡也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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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画片头做好了,我一连看了三遍。我想起种种场景,觉得自己又有必要写一本有必要的书。真的这么必要吗?还是我有必要忘记这个念头,对得起前几个半途而废的小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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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唯一醒来的理由,是憋尿。而醒来后睡不着的理由就多了。对于“宿哭”后的头疼,再了解不过,却不能在前夜控制住情绪。阿呜早早起床开电视的行为,理所当然造成了我的不快。而波总催命的电话,又注定了我一天的头疼。我可以不接,可以假装听不到,假装手机充电或在包里,可我不能假装睡着,我一刻都睡不着。好吧,周末无休。我叫住匆匆出门的阿呜,让他顺道送我。他笑说:“还是没得睡吧?”话很快被“梅花”刮走了,灰尘大片地往眼里扑。好凉快,这城市少有这么凉快。8点半到了办公室,同时得知采访安排在10点。我厌恶电脑,厌恶QQ。就在20平米的办公室里溜达,跟2个编辑搭讪。把窗户开得大大的,要风扫尽一切潮闷,寡欢。可是,桌上的红色花瓶差点倒下,脏水泼在本子上。本子湿了、干了、皱巴巴了,再也不是从前。9点半,我从皮夹子里抽出一张毛爷爷,用纸包好;试图把办公室钥匙从钥匙圈里摘下——登上“诺亚舟”,我必须减轻重量。长长的话筒从包里探出头,摄像机因长时间手擎像注了铅。出门跟门卫打招呼,他让我走路踩踏实了,不要被风吹走。吹走也无所谓,可是公家的摄像机,我赔不起。我走着,风力大到连连掀起我的裙角,省省吧,无人拜倒了。所有人在风中凌乱,凌乱也不忘瞅着我的摄像机。他们对此好奇也讨厌,当我举起镜头,就像举起了枪。大树、濠河、旗帜都在愤怒,平时没人留意它们的愤怒,它们可以宣泄,树枝砸到马路上,波澜掀翻鱼竿。看样子是外婆、妈妈和宝宝,三人都穿着白色印卡通画的亲子装。他们从风里走过,外婆和妈妈都皱着脸,宝宝却开心笑着。我不想谈论工作,一场秀,博客就是为了绕路而行。今天支撑我的是面包,早饭一块,中饭一块。平时支撑我的也是面包,可以换取新衣服的喜悦。忙到下午,一个怨气冲冲的我。阿呜大早去了苏州,他逃过了今天的劫数。可喜的是,朱莉·鲍威尔和茱莉亚·查尔德的书都到了。不过,两本书的装帧都不咋地,尤其是茱莉亚的那本,居然选用粉红色的封面,粉红色!法国根本不是粉红色,烹饪也不是粉红色!好像我自说自话,就当这样吧,法国是紫色的,烹饪是橙色的,天生如此,定义如此,本来如此。按名气先翻了翻茱莉亚的,不过她离我太远了,与我的世界太偏了,最后还是好好读了朱莉的几页。是我所喜欢的真诚的人,所喜欢的亲切的文字。不管是阿朱,还是Sherry(我突然发现灰原哀也叫这个),她们同样需要这道菜。头疼并没有好太多,睡眠的重要只在理论里。我要在博客上说说话,说说话证明我活着。阿呜不在家,我恨死了3个机顶盒,一大串网线,我没办法正确连接。当我打电话向阿呜求救的时候,他狂笑不止,我骂着吼着,他仍止不住地笑。他笑我是小白痴,可我知道,我其实是白痴。







